白秀隐

╭(╯^╰)╮

INFJ困境

朝歌夜弦:

文艺心理学课上第一次接触李长之,研究鲁迅说为什么鲁迅不能够写出长篇,他的观点是鲁迅没有写长篇的能力。
“这种不爱群,而爱孤独,不喜事,而喜驰骋于思索情绪的生活,就是我们所谓‘内倾’的。
他认为长篇小说的作家,需要融入生活进行长久而细致的观察,而鲁迅作为一个倾向于避开人群,拒绝群集的人,是不具备所谓“小说家的风度”的。
摘引到此为止了,断章取义。

作为一个infj,因为很早获悉自己的过度敏感而习惯性地隐藏这种敏感,否则的话,每天要处理的情绪数以吨计。
对于“驰骋于思索情绪”这个短语我是这样断句的,驰骋于思索,而思索的对象是自己或他人的情绪。
对于情绪的关注过分多,而变得极其自我中心,因为这样实在太不利于社交了,infj隐藏自己细如牛毛的情绪,压抑、压抑…任何一个过去时光里不完美贴合的小白点都会被铭记,在某个爆发点奔流倾泻。
思索带给他更多向下深入的机会,而无法在广面上宁和地活下去了,他得在这种极度的不平衡中用力活着。
那天跟妈妈吃饭吃着吃着哭起来,说我受不了了,妈妈吓了一跳,怎么受不了了。
我说受不了自己每次都突然之间把别人赶走突然之间抽身离开,妈妈说那这确实是你的错。我说是的,我对不起太多人了。可是我也对不起自己,一切细小的变化对我而言都太多太多了,我受不住了。
妈妈说你可以试着在受不了的时候不要发脾气,我说我没有发脾气,我也不会说重话,我甚至不骂人。知道离开的前一刻都没法逼自己展现出什么不正常的东西。我不知道什么直接转身离开以外其他的发脾气的方法,撒娇(代表爱)或者走(代表失落),与爱的人争吵在我的世界里,难以实现,哪怕有人跑来说,你可以自在地发脾气,我也做不出任何事,没有脾气。


除了在宴席中起身离开,把自己从原本的生活中撕出来,我们并不能找到合适的逃离的方法,没错,有种人他就是不好好生活而视逃离为结局,有趣的是逃离是一项需要目的的活动,而结局并不具备了。
妈妈说你这样人家就会觉得你很神经质,我说那我有什么别的办法吗?我时时刻刻都在独自忍受着情绪刀尖一般的冲刷,既不能也不必要说出来。害怕被人发现自己心里无法被填补的空洞缺口,更不敢看到别人为我燃烧殆尽,最最根本的是无法处理那个眼睁睁看着别人燃尽的自己。深知自己根本没有能力独自处理这样的情绪,甚至要小心地避免戳穿自己而将生活的一切浮于表面去轻描淡写。
但是没有人应该为你的敏感负责,没有人有义务注视你身上细小密集的被风割开的伤口。如果你想要生活那么最好脱下鞋袜涉水,infj不会。
和妈妈去吃烤肉,心情不好就吃不下,就吃得很难受。
就会觉得自己特别奇怪啊,说一句我不想吃了真的那么那么难的吗,说你刚才的话让我觉得不开心了,即使对方觉得你反应过度又怎么样呢?
一次可以,两次呢,三次呢,每一次呢,我受不了,干脆,还是等到最后再说吧。


想要好好完成这篇文字来描述一个infj无法好好表达和好好交流的困境,这篇文字与这个困境毫无关系这件事本身也就证明了我的困境。


就这样憋到,死的那天,而从未说出一句正确的话,也没有什么的吧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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